《中华拳术明镜录·易经·拳术解》 “自序”(转)
下面是马国兴先生在《中华拳术明镜录·易经·拳术解》一书中写的“自序”,是记录先生系统整理中国传统拳术攻防之道过程的原始文献。
自序
我自幼年时期开始,就随从我父亲马芳茂修炼内功和拳术基本功夫,少年时期内功系列功法已经相当精熟,同时期柔弱无骨的“骨响齐鸣”功夫亦相当精熟了,尤其是“吐气开声打展手”的功夫艺境更是自觉通透了,十三岁的时候开始修炼单手“拨楞鼓”攻防拳法(后来才知道是古传的“九宫手”拳法)。十八岁的时候,我父亲开始有序的传授我“易经”象、理、数的天人合一之理法的精义。直到1969年初回到家乡时,我的拳术攻防功夫的内外基本功夫已经相当扎实了。给后来继续深造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
一九六九年元月回到家乡后,就跟随我堂祖父马金铎(当年67岁)开始了有序的拳法攻防之修炼。主要的修炼内容就是攻防手法、招式的“喂手、拆变、盘较”,直到1980年(1975年时,我的攻防功夫艺境就达到不撄人之力的神明境界)。开始三年的时间内,由堂祖马金铎精心系统的指导,同时又专门补修了“拨楞鼓”基本拳法及“太祖长拳”的基本攻防技法。
与此同时,还有我师爷田京魁,传我“花拳”拳法,直到1978年;表爷柳鸣山,传我“八闪翻”拳法。直到1982年。
在这14年期间内,三位祖父又分别传授给我《易经》学说、《道德经》学说、《孙子十三篇》兵法、《黄帝内径》和中医学的内容。及如何运用上述学说的理法,有效地指导自己修炼传统拳术攻防之道的“建体、至用、及如何把握攻防功夫艺境升华”。这是我后来能够熟练的运用上述四部经书之理法,用以阐释传统拳术攻防之道的修炼、建体、至用,及攻防功夫艺境升华的内容,一而贯之,自成一套较为完整的理、法、术、功,形、意、体、用的体系。就是在那14年期间,已经奠定了雄厚而又坚实的理论、攻防技术功夫基础。
我在初与堂祖马金铎的实招“拆变、盘较”的三年过程中,虽然其已经是年已古稀的老人了,就惊奇的发觉:堂组马金铎运用的攻防技法皆是“太祖长拳”中的普通的一两个手法、肘法、膝击、胯打、肩靠、脚踢的招式,却是堂堂正正周身一家的大家风范,拳招攻防变化无穷无尽,势如长河;但是,其在拆变、盘较过程的始终,任凭我左右上中下六路随意攻打进击,其接手变招自有不撄人之力的功夫,故一点也不受我之力,又从不改变、干扰我的拳势而让我落空,或顺势迎送、或逆力揭献;凡是我受击打被跌翻时的状况虽然狼狈点,可我被击打的部位确是舒舒服服的,从来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,只觉其势不可阻挡却又不能化解而已。这样的拳法攻防功夫,不由的让我联想到“太极拳”的“柔能胜刚、静以制动”的理法、功夫,不过如此而已,到底是否如此?
当我将自己的疑问提出来,请教堂组马金铎时,他老人家爽快的回答说:“我运用的是“宋太祖长拳”,我从习拳时就喜欢“宋太祖长拳”的堂堂正正的中正安舒之帝王风度。至于太极拳的功夫我没有接触过,听人说:‘太极拳’的功夫炼好了,是相当精妙的,咱们县里没有修练太极拳的人,也就没有福分见到了。所以也就没法比较了”。当我听到堂组父这样的回答,心中也就暗下决心:一定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。谁知道,这样一个决心,就将我引到深入探索传统拳术攻防之道的修炼、建体、至用的真谛;及深入探索传统拳术各门派、拳种的修炼、建体、至用的共性问题。最终认识到、并同时得出:“传统拳术本是一家,各门派、拳种的修炼、建体、至用及攻防功夫艺境升华的系列方法、系统工程内容、真谛本一不二” 的结论。
这一结论的得出之证明,就是这部拙著《中华拳术明镜录•易经·拳术解》一书的内容。
在这部拙著中,以《阴符经•拳术阐释》为引子,运用《易经》中的十个哲学命题,共分为:无极太极、两仪、三才、四象、五行、六合、七星、八卦、九宫、十精,等十个篇章。分别将传统拳术各门派、拳种的修炼、建体、至用,及攻防功夫艺境升华的共性内容、真谛,展开了全面系统的有机的论证。
每篇每题都以“弟子问曰”,“师父答曰”的形式开始。弟子,乃是我的化身;师父,乃是父祖两代人的化身。因为,各个篇章中的很多学术观点,都是父祖两代人的观点,我只不过代而言之而已。为了表达我对父祖两代人对我精心培养的恩德和缅怀之情,故而采取了这种行文的方式。可以充分的体现出:这部拙著《中华拳术明镜录•易经·拳术解》,乃是三代人数十年苦心经营的产物,是热衷于传统拳术攻防之道的精神之结晶。
马国兴
1995年初稿,2005年2月定稿,其中反复精心斟酌审阅批改三次。